“哎哟,这是哪来的小狗啊?”管家翠姨看见司机小绍拎着笼子直往客厅里走,禁不住大嚷起来。
小家伙怯生生地望着她。
没几分钟,别墅里的佣人都纷纷跑来,他们围着小东西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瞅瞅,瞅瞅,这狗居然没尾巴!嘿,我可是头一回见呢!”人群中一个妇女说。
“没尾巴?我看看,我看看!”站在后面的几个女佣使劲往前挤。
“哈哈,这小秃尾巴看着可真逗!”男佣隔着笼子,不停地用手拨弄它。
小狗崽儿吓得浑身得瑟,只往笼子拐角边挪。
“秃尾巴狗有啥好稀奇的?”翠姨撇着嘴,“我们那里不少狗贩子也经常把狗尾巴给掐了,这
样能卖个好价钱!依我看啊,这就是草狗,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她自以为是地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佣人们一阵惋惜。
“我看不是吧!”老花匠钟伯走上前,眯虚着眼仔细打量了一番,“这狗肯定不是一般品种!
”他想了一下,又接着说:“是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着的?”他好像在哪儿见过,可一时之间却
怎么也想不起来。
所有人都张着嘴等着他的答案。
“我查查资料去,这就去!”钟伯话没说完,便急匆匆地转身走开了。
“咦?方总不是去送小姐的吗?这狗是哪儿来的?”翠姨这才反应过来,有点摸不着头脑。
“呵呵……”小绍忍不住笑了起来,“这狗呀,可不简单咯!是小姐特地从广州空运过来的!
”
“什么?坐飞机?”翠姨抿抿嘴,摇起头,酸酸地道:“哼——我五十几岁的人,都还没做过
飞机呢!”
“还是头等舱呢!”小绍兴起地补充了一句。
佣人们又是一阵喋喋不休地议论。
不一会儿,钟伯满头满脸的灰,他举着一本世界名犬画册兴奋地从门口冲进来,“找到了,找
到了!”他提高嗓门喊道,“这狗是斗牛犬的后裔,叫波士顿绠!”
“什么……跟什么……?”一个女佣眼睛眨巴眨巴地望着钟伯。
钟伯把书翻到一页,清了清嗓子,然后像个老学者般娓娓道来,“波士顿绠,美国本土狗的一
个品种。早在一八七零年,美国波士顿的罗伯特?胡伯用一只黑白色的进口英国斗牛犬和另一只白
色金斑点母狗交配,它们就是波士顿绠最早的祖先。直到一八八八年……”
“唷!这是个小公狗,还有小卵子呢!”一旁的男佣戏谑地笑道。
几名佣人也早已对钟伯的朗读没了兴趣,他们纷纷蹲下来,隔着笼子不停地戏弄小家伙。
钟伯还在津津有味地诵读着,“它有着苍劲的立耳,黑白相间的虎斑纹,眼神中有一种特有的
贵族气质。它跑起来脚步稳健、优美有力,无拘无束,而且情感细腻,理解能力极强,被誉为美国
绅士狗……”
“咦?怎么好像就一个卵子?”男佣一副疑惑的神情。
“一个卵子?怎么可能?”另一个妇女瞪大眼睛,吃惊地说。
翠姨一听,突然来了劲。她用力推开围在笼子边的几个人,迅速蹲下,拽开笼门把手伸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