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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会吧……”翠姨一边摸一边怀疑地摇摇头,“嘿嘿,小卵子还很滑溜呢!”她扑哧一
笑。
“一个还是两个?”妇女迫不及待地问。
翠姨屏住气,表情十分严肃。她认真地摸了又摸,还禁不住捏了两下。
小狗被她那用力一捏竟疼得唧唧直叫。
“一个!就是一个!”翠姨斜着眼,嘟起嘴,伸出一个手指肯定地说。
“这不是扯淡嘛!哈哈……”男佣二牛笑得脸上的横肉都抖了起来。
佣人们更好奇了,他们纷纷凑到笼子前都想摸一把,探探究竟。
“嫂子,我看你是太久没摸卵子,忘记几个了吧!……”二牛咧着包不住的龇牙,猥亵地笑着
。
翠姨眼睛向他一瞥,灵机一动,笑骂道:“老娘今天倒要看看你二牛有几个?没准儿多一个,
是三个呢!”
贝贝 一(2)
佣人们一听都哈哈大笑,几名男佣纷纷起哄嚷嚷道:“翠姨摸他卵子!翠姨摸他卵子!翠姨摸,快
摸!……”
“嘿嘿……”翠姨露出诡谲的一笑。突然,她捋起袖子,猛一转身,直掏二牛下身。
二牛来不及反应,吓得连连后退。他身子一仰,脚下一滑,摔个四脚朝天。翠姨一个惯性,重
重地趴在他身上,两人在地上扭成一团。
“翠姨摸,快摸,快摸啊……”佣人们个个捧着肚子笑得前俯后仰,钟伯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
就在这时,男主人从隔壁书房走了出来。
“什么事这么开心啊?”他说,脸上带着笑。
大家这才反应过来,相互递了个眼色,抵了抵胳膊小声道:“方总来了,方总来了!”
翠姨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她掸了掸身上的灰。然后又迅速蹲下打开笼门,抱出小家伙:“来
,来……小家伙快出来,窝在里面那么久,可要憋坏了哟!”
“对,对!快抱出来,抱出来!”佣人们神色慌张,赶忙都附和着。
“方总哟,甭说,小姐她就是有眼光!这个波来(士)顿狗是稀有品种,全世界都没几条呢!
”翠姨一边眉飞色舞地说,一边把小狗抱在怀中顺起它身上的毛,眼睛还不时地瞟瞟钟伯。
“是好品种,好品种!”钟伯不住地点头,伸出大拇指也跟着应和。
“呵呵……”男主人笑笑,他走上前,摸了摸小家伙脏兮兮地小脸,又拍了拍它浑圆的脑袋,
仔细地将它看了又看。
“方总,你瞅它身上忒脏,我现在就带它洗洗去!”翠姨献媚地说。
男主人微笑着点点头。
小家伙的到来,给这栋沉闷已久的大宅带来了生气。也就从这天开始,它有了自己的名字——
贝贝,有了自己的主人,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贝贝 二(1)
这个男人就是方振国,本城为数不多的几个大富豪之一。
他住在一幢哥特式风格的豪华别墅里。大院门口有一尊抽象派的青铜雕塑,那是他妻生前亲手
设计的。雕塑的底端是盘根错节的线条,它们像根茎一样彼此紧密地交织在一起,每一根看上去并
不粗壮,但似乎都蕴藏着顽强的生命力和无限伸展的可能。雕塑的顶端,许多根充满张力的线条被
拧成了两股,它们宛如一对有力的翅膀要径直冲破云霄,飞离这喧嚣的尘世.雕塑的背后有个别致
的喷泉池,它的形状很不规则,设计的精妙之处就在于,每个泉眼喷出的水都恰好能落回池中,点
滴不差,而且无论寒暑都能听到淙淙的细水声。喷泉池的左边有一个花园,地面上铺满了鹅卵石,
这里每个时节都开着不同样的花,它们在空中飘散着沁人心脾的香味。花园里有一个类似秋千的长
长摇椅,那是他和妻过去常常聊天的地方。妻去世以后,那张椅子已经很久没有人坐过了,但佣人
们总是把它擦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别墅里的装饰则是典型的欧洲古典主义风格,仿罗马式的半
圆形拱门、廊柱上镶刻的浮雕图案、华丽的垂挂式大吊灯、复古而沉静的壁钟,以及墙壁上妻生前
留下的那一幅幅神态各异的自画像……
三年前,那场突如其来的海啸卷走了他正在海边写生的妻。妻走后很长一段时间,方振国的精
神几近崩溃,原本如日中天的事业也开始突显颓势,失去女主人的别墅大院里更是无时无刻不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