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之后才知道这比找有钱人还要难。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有一点本事与长相的都自以为是的很,他们除了爱自己之外,就根本不会懂得去爱别人。
第三:就是找一个爱我的人了……”
易会打断她说:“我知道了,因为有一点本事与相貌的都只是爱自己。那就是自信。所以只有没有本事与长得难看的人才会真正的去爱别人!”
“是的,只有关地才真正的爱着我。他发誓要养活我,不让我出去打工,要靠他自己的劳动让我过上好日子。”
易会又一次插话说:“做为一个老实人……不,是好人来说,在这个时代,这是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是的,所以他才决定要去做一个坏人。可是,可是……我竟然不相信他……可以做一个坏人……”还没有说完,她就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说到这里时,易会已经觉得自己与关地的老婆很谈得来了。等到她的情绪稍稳定下来之后,易会问:“你今后打算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
“不如,就在我们这里先干着再想别的法子?”
“我怕我做不来。这些年来我已经被那死鬼宠得什么也不会做了。”
“别怕,很容易的。一学就会了。”
“这么容易?”
“是的。你自己的身上痛了,你懂得揉么?”
关地的老婆点点头。
“你自己的身上痒了,你懂得抓么?”
关地的老婆又点点头。
“这不就成了!”易会说:“你已经可以上钟了。”
“上钟。”
“对,上钟。就是上班。”说着易会拉着她的手就说:“走,我跟你去给老板说说。”进了那道写着“周姐专业按摩”的玻璃门,易会对着一个三十好几的女人说:“老板,她想来我们这里上班。”那女人看了关地老婆一眼说:“长得还是挺乖的。就留下来吧!”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老板又问。
关地老婆说了自己的名字。易会在一边打断她说:“傻瓜,在这里有谁会叫自己真名?编一个假的……”
“那么,叫什么呢?”她看着易会在问。这一切都是一个新的开始,新的让她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干净……
老汪老了 2007-11-28 05:03
易会—小净
“小净,就叫小净好了。干净的净。”
“小净?干净的净?”
“对。干净的净。”易会显得有些兴奋:“那些臭男人们虽然是出来找小姐的,但心底下还是希望自己找一个干净的、清纯的。”
“你是说干我们这一行,就是要将自己装成为好人?”
“是的。干我们这一行的本来就是坏人,也就不用证明自己是坏人,而要做的是反证:证明相对于坏人来说自己是——‘坏人中的好人’。只有这样,才能让那些臭男人们一想到来找你,就会感到放心、有安全感、不会节外生枝。”
听到易会说的这些,小净就像一下子变了一个人似的。有一句话叫着:“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现在小净就有这样的感觉。人真的是很容易改变的,只要坏境、现实进行了彻底的转变。
坐了大约有二十几分钟,门外进来了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这个男人一看到小净,先是顿了一下,而后又转头看着易会说:“新来了一个啊?”
易会说:“水哥来了呀!是的,她是刚刚才来的。照顾一下她的生意好吗?”自从听到关地死了之后,易会总觉得自己欠了小净什么,想帮她一下。水哥看了小净一眼说:“好呀,我也想换一换口味了。”易会说:“你这个色鬼,就是看到人家长得漂亮嘛!”
小净跟着水哥进了里间。水哥熟练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而小净则站在一边不知道应该怎么办。过了一会水哥看到小净没有什么动做才睁开眼睛问她:“怎么不按呢?”
小净才问:“哥,你哪里痛么?”
“没有哪里疼。”
小净又问:“哪里痒么?”
“不痒。”
听到水哥这样说,小净听到这个答案之后彻底的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了。因为就在刚才,她才听易用会跟她说,按摩就是“疼了揉、痒了抓”,而现在水哥即不疼也不痒,她就真的是没有应对办法了。
看到小净还是站在一边一脸无知的样子,水哥才想起她是刚来的,就说:“你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上班?”
小净点了点头。水哥猛然间有一种自己占了便宜的感觉,一个才下水的人就被我碰上了,还挺单纯的。这就像是买彩票中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奖一样让人高兴。于是他说:“没关系,你过来陪我躺一会儿就好了。”说着他就将手臂打开,从这种身体语言,小净知道他是要她将头枕到他的手臂上。于是她就上了床躺在他的旁边,将头枕在他的手臂上。水哥在她的头挨着他的胳膊时,顺势将手掌翻转过来搭在她的肩上。由于她是第一次,所以水哥没有将手掌直接放在她的乳房上。怕一下子吓着她。从这一点来看,水哥还是很细致体贴的。小净从来就没有被男人相拥着睡觉的经历。与关地一起睡觉,她从来就不敢让他搂着睡。她是怕做恶梦,怕一醒来就眼到一张令人恶心的脸。每天睡觉她总是背转过身子,将背留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