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才能够有推进欲望的动力。”
“是的,到今天我才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我就跟着你来了。”
“花心好色男人比较容易成功。喜欢玩女人的通常更有智慧。一个男人如果不好色很难成功。睾丸是男人生命发电站。”
“说得好、说得妙。睾丸是男人生命的发电站。”
“来吧。”
……
“怎么还是不行?”
“别急,慢慢来。再过度一下。”
“急死我了!”
“别急、别急。好事多磨……”
“磨你个头呀!”
……
听到边上床铺传过来的对话声音,水哥笑着偷偷地对易会说:“听到没有?听到没有?他不行了。”
易会说:“就你行?”
“我当然行。每次你还不都是大喊大叫的夸我厉害呀!”
“笨。我那是装出来的。你还当真了?”
“我真的当真了。”
过了一会儿,水哥似乎还是有一点不相信这个结论,问易会:“跟我做,你真的没有到过高潮?”
“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我听得假话已经够多了。在工作中、在生活中、在学习中、在会场上,听到的都是假话,在这里我想听一听真话。”
“好的我跟你讲真话”,易会说:“做我们这一行的,做得多了,下身早就像是一个麻布口袋一样,麻木了,装什么东西进来感觉都是一样的。”
“不论是大的、小的、长的、短的?”
“是的。不论是大的、小的、长的、短的!”
“只要能够装进去?”
“是的,只要能够装得进去!”说到这里,易会停顿了一下,显得有些失望的接着说:“不过,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碰到装不下去的……”
显然仅在一床之隔的钟典听到了水哥与易会这边的这番对话,他稍稍抬着头,很认真的看着小净的脸问小净:“如果现在我可以——也就是硬了,你会到高潮么?”
“当然会。因为我这是第二天上班。下边还没有变成麻布袋哩。”小净肯定地说。
钟典听到小净这样说,更想这一次能够做成功了。只是自己身体中的那根东西不争气,始终都是软绵绵的。
而此时水哥在另一张床上听到钟典说他到现在都还没有硬起来,就向边上瞟了一眼,对易会说:“你看,那边的到现在都还没有硬起来。而都已经完事了。”
易会挖苦他说:“是的,你快。快得很。太快了。”
水哥则在易会的胸部上抓了一把说:“在这种环境下,谁还敢慢慢来呀。万一警察来了怎么办?时间越短,安全系数越高。这个账你都不会算。”
在另一边的钟典刚听到水哥说出“警察来了”这几个字,就从软绵绵的小玩意里射出了几滴稀稀的精液,之后下面的那根东西就像是死了一样,彻底的抬不起头来了。
小净问:“怎么了?就这么出来了?”
钟典就着屋内昏暗的灯光,望着小净的脸,越看越觉得像是江姐和刘湖兰。他记得自己在少年时,在书本上、在宣传画上、在电影荧幕上看到的正面人物都长着有这么一张一看就可以判断出是好人的美丽的脸庞。只是很奇怪,那种好看的脸庞从来就不能让他的下半身生产丝毫的反应。
现在看着小净的脸就像是回到了三十年前,在昏暗的灯光下,出现的模糊的女性脸庞使他像是在做梦一样。钟典从小就崇拜刘胡兰、江姐,所以跟小净做就有一种跟女英雄做的感觉。就像现在的追星族一样,可以为自己喜欢的人献出一切。一切、所有——所有自己崇拜的人的需要。不管是什么?不管是什么!此时,他有一种为自己喜爱的人献身的感受。但是他也觉得自己做的很不好。因为,时间不够长、硬度不够硬、大小不够大。
由此可见,钟典是一个有自知知明的人。在这个时代有自知知明,是一个巨大的缺陷、弱点。这就证明了他不够胆大、不够有冲劲、不够厚脸皮、不够敢干、不够坏、不够狠、不够不知,无知者才能无畏嘛。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钟典觉得很对不起自己打小就崇拜的偶像,一想到这里他下边的那根玩意儿就再也抬不起头来了。就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或是一个考不及格的小学生,搭拉着脑袋被老师罚站在课堂的一角。
钟典就像是一个无知的求医者问小净:“以你的经验,我是不是真的不行了?”
“我也没有经验。今天只是我第二天上班。”
“那么,我刚才射出来的东西多么?”
“不多。”
“那么,那些东西浓么?”钟典还是不死心。
“不浓。”小净几乎不忍心再往下说,但是她还是想应该完全的告诉他事实的真相:“就像是挤出了一点点的小便。甚至……甚至连一点点味道都没有。”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十几、二十年了,那里,就制造了这么一点东西?”看到钟典绝望的样子,小净也不忍心看着他这么的消沉,也在给他找问题的根源:“你平时是不是经常自己打手枪?也许是打手枪消耗掉了?”
“打手枪?打什么手枪?”
看到钟典这么一脸茫然无知的样子,小净就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确实是单纯、干净的只知道怎么省钱过日子,其它的任何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