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汪老了 2007-11-28 11:14 菜地—瀑布
乡村的风总是很多,很让人讨厌的。皮肤很容易就干燥起来,怪不得乡下人的皮肤总是显得多皱而干枯。好在钟典已经老了,无所谓皮肤的好坏,相反的皮肤上多一点痕迹却还人让人感觉到一种力度与沧桑。从那上面可以看出一种经历,别人没有过的阅历。总结起来就可以转化成这两句话:“老子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多。”“老子过的桥,比你走的路还多。”如果没有脸上和额头上的那些痕迹,你在说这两句话时,是没有说服力的。别人会说:“滚远一点,看你脸上嫩的可以拧出水来。在老子面前装深沉。”钟典在过了几天,女房东说附近有一个瀑布。这天早晨一吃完早饭钟典就一个人慢慢地向女房东指的有瀑布的地方走去。风还是那么多,一堆一堆的,随时都有可能遇到。在一段好走的水泥路尽头,有一条小溪的一部分水从路面的中间流过去,使那一个地段的路面尽是鹅卵石和清亮的水。好在水并不是很深,尖着脚就可以踩在较大的石头上跳过去。钟典在水的中间停下来,让水流从凉鞋中间的缝隙中流进去,再从另一边的缝隙中流出去,凉凉地爽着。钟典站了一会儿,看清了这条小溪本来是应该从路下面的一个预留的水泥管洞中流出去的,可是日子一久了,洞里面被碎石子和沙砾堵了一半,于是瞬间流不出去的水就漫上了路面。好在这里很少有汽车开上来,并不会造成什么影响。过了这一条漫出路面的小溪,脚下就是一片菜地,菜刚刚被收完了,所以地干干地曝露在阳光下面。可以看得出来,只要有一阵暴雨,就可以将这菜地里的泥土冲进暴涨起来的小溪中。在菜地的中间有二、三户人家,泥土的墙,矛草的顶,与山脚下的红转灰瓦塔建起来的房子相比,这就像是回到了古代之中。这些老房子的周围还保留着几棵很老的树,长得弯弯曲曲、奇形怪状。钟典在瞬间想到,也许正是因为它们长成了这副模样,没有办法被人们利用,所以才能够逃过一次又一次的砍伐,一直活到了现在。向前走去,钟典向到这些树确实是很老了,树干上长满了胡须,另外在背阴的地方还长满了青苔。哈哈,这还真像是一个大大的盆景树。正仔细地看着,猛然间有一只农家养的狗从屋子里冲了出来,远远地对着他叫。“咬人的狗不叫”,这只狗的第一个行为就暴露了自己的弱点,钟典没有理它,而是又向前走了几步换了一个角度再次看着这棵像盆景一样的树。那只狗叫了几声之后,看到没有什么作用,就夹着尾巴一溜小跑回去了。这时,钟典看清了,在树上挂着一个用硬纸版写的几个字:“照一次相5角钱”。照一次相5角钱?看一看总不能要钱吧!钟典狠狠地看了几眼之后,感觉到自己赚足了,就离开了这棵古树。这一片爬在接近山顶的菜地还真是够大,足足走了半个小时,钟典才从菜地的这一边走到了那一边。在菜地的边上,看到了还残留着几棵菜没有被砍掉,这再一次激起了钟典的好奇心,他走向那几棵菜——原来这是几棵长得不好的菜,站在这边已经可以眺望到从前面山顶上摔下来的瀑布。所以有很多前来看瀑布而又不想多走路的人就站在这里看,地被踩的硬硬的,所以这几棵菜就小小的怎么样也长不大。也正是因为这,它们才可以一直生长到了现在。没有像其它的菜一样被砍掉。想到这里,钟典很自然地联想起了刚才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