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并没有出远门,只是到附近的乡下去住了……”
“哦,是这样啊!”张主任沉静了一下说:“今天才回来么?”
“是的,我才回来。”钟典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样:“可是,可是我的房子却不见了。”
张主任看到钟典着急的样子,他并不着急:“是这个样子,一两句话也说不清楚。不如今天晚上你先到我家里去住,明天我们再慢慢来说……”
“住到你的家里?”钟典觉得有一些感动,这些当官的从来就没有对他这么好过,但他还是觉得应该客气的推辞一下:“那不放便吧?”
听到钟典这样一说,张主任马上就给自己一下台阶下来了:“那么,钟师傅,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先就近住到招待所去,费用嘛……由街道来出?”
“行。”
“那我们这就走吧。”说着张主任就带着钟典到附近的一个招待所去了。张主任对招待所的服务员说:“他吃饭的标准就按两菜一汤,到时候我们一总来结账。”听到连自己吃饭的问题都给解决了,钟典开始隐隐地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是什么呢?钟典觉得是他们不应该对自己这么好。一定是他们欠了我什么……
吃了晚饭,钟典一个人走出了招待所。不觉中就走到了自己以前房子面前,现在它变成了一座崭新的搂盘了。它还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什么“印象”。从那里面出入的都是业主,而自己则成为了一只野猪。
那个刚才与他打架的保安还站在门口,没有下岗。看到他又站在了小区的大门口,保安警惕地盯着他,仿佛是盯着一只从山里面迷路而跑出来的胆大妄为的野猪。
他们就那样对视了一会儿,钟典心中默念着“业主”“野猪”,哈哈,自己就由“业主”变成了“野猪”?想了一会儿,他打消了“回家”的念头,沿着小街继续向前走。三分钟之后他就已经站在了“周姐专业按摩”店的门口。看着这个牌子,他想起了小净和易会,“进去找一下,看看她们还在不在?”这样想着,他就已经跨进了门里。
老汪老了 2007-11-28 11:15
活人—死人
一跨进门钟典就看见了易会,她比以前胖了许多,除了还有一些过去的轮廓外,其它已经完全走样了。
看到钟典易会大吃了一惊,好久都说不出一句话来。后来还是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才缓过气来说:“钟师傅,怎么现在才回来?”
“是啊。是在乡下住的太久了。”
钟典左右还顾了一下,问:“小净呢?”
“她去小龙桥那边了,那边生意要好一些。赚的钱也多。”
“人住高处走。可以理解。可以理解。你为什么不去那边呢?”
“钟师傅说笑话了。我这种长像到那边就只有饿死了。”
“为什么呢?不都是一样做?”
“你不知道,那边是洗脚一条街,都是漂亮的小妹妹,谁还会选我呢?”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我看呀,是你们男人全都是好色。还找了一个那么好的借口。”
正说着,易会话题一转:“钟师傅,我今天还没有开张呢,照顾一下生意,做一个保健吧。”
刚才与易会说了那么多,钟典也不好拒绝。就跟着易会走进了里屋。还是跟以前一样,有三张床,还没有客人来,钟典选择了最靠里面的那张。他在心里面觉得最里面的那张床要安全一些。钟典在床上躺下来,果然内心里面是一片平静,与第一次来的时候的紧张与不安,完全不同。易会将鞋一脱也爬上了床,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钟典,笑了笑,而后伸手在他的胸口上摸了起来。钟典觉得有些舒服,闭上眼睛,感觉着那一只手在身上游动……由上而下……渐渐地他感觉到她的手移向了他的下身,而他的下身居然有了反应,变硬了起来。易会偷偷笑了一下,伏在钟典的身上,对着他的耳朵轻声说:“钟师傅,你真行。”说着便将乳房贴在他的胸脯上磨着……钟典也禁不住地伸手搂住了她的身体,并四处游走抚摸着……时间在这种爱昧的情调中飞一般地跑着。突然,易会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再一次对着他的耳朵说:“钟师傅,时间到了,再加一个钟吧!”钟典点了点头,易会则感激地说:“谢谢了噢!”说着就将他的裤带解开,将手伸进了他的内裤,这时她真实的摸到了它,它变得更硬了。她的动作很有技术,懂得怎样轻、怎样快,什么时候急、什么时候缓,不一会儿它就控制不住了,一股粘液就喷射了出来。
易会将手拿出来,说:“我去洗一下手,再来给你按一会背。”洗了手回来,易会叫钟典爬在床上,一边伸手在他的背上摸着,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
“他们……他们……都说你已经死了。”
“什么?”钟典大吃一惊,脸色变得苍白:“我已经死了?”
“他们来问我们是你的什么人?为什么会住在你的家里?我们说我们是租的房子。他们又问你在哪里?我们说不知道……”
听到她“他们”“他们”的,钟打断了她:“他们是谁?”
“是拆迁办公室的。”易会接着刚才的话往下说:“他们又问我们怎么交房租?我们说我们都是每个月底把钱打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