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就着桌上的菜吃了饭。吃完后,“嘿嘿”对钟典说:“嘿嘿。都怪我。这一顿你没有吃好。改天回成都时我请你吃。嘿嘿。”
“我是回不去了。”
“嘿嘿。难道你不是成都人么?嘿嘿。”
“是成都人。但是我的房子没有了……”钟典带有一点怨恨的说。
听到钟典大至的说了一下自己失去房子的前前后后之后,“嘿嘿”,“嘿嘿、嘿嘿……”了两声之后说:“嘿嘿。还是群众觉悟高呀。不给政府出难题。嘿嘿。”说完就“嘿嘿”“嘿嘿”的笑着走开了。
第二天一大早,“嘿嘿”就换了处于山脚下的一家人去住了。不知道是被女房东气走的,还是被钟典的故事给吓走的。“道不同,不相为谋”。钟典想:自己与“嘿嘿”明显不是一个层面上的人,必竟“嘿嘿”还是一个体制内的人,多少还能算的上是个受益者。而自己则完全不同,不仅是一个体制外的人,而且还是一个受害者。“嘿嘿”的判断完全是正确的,钟典是体制外的人,又是一个受害者,这完全就是一个社会的隐患、是国家不安定的因素……
老汪老了 2007-11-28 11:18
云岚—钟典—“黑黑”
自从“嘿嘿”走了之后,钟典的日子一下子清静了下来。天上的云在风中也是显得慢慢悠悠的,时间在这样一种悠闲之中就一下子变得慢了下来。时间一慢下来,一种无聊就深深地爬进了钟典的日子之中。有如长青藤一样在窗框上爬着,一点一点的遮蔽着从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钟典的心,一点一点的变得阴暗、幽闭起来。
一开始,他还没有觉得什么。他只是感觉到一个人的日子挺好。毕竟已经独自生活那么久了。一直到后来,有一天有一对从城里来的情侣模样的人,走到院子的边上,兴奋的望着眼前的境象,想要在这里住下来,感受一下农村的生活。
男的说:“我看这里不错。”
女的说:“就是,我说嘛,这里的空气好。你看四处到处都没有人,哪里像成都,挤死了。”
这样说着,转了一圈女的又说:“这个房子我看挺好的,又干净,还有这个院子,多好!”
男的说:“是的,晚上坐在这里看星星,一颗、二颗、三颗的数着,多浪漫。”
女的说:“你好假哦。”
男的说:“还不是跟你学的。有一句话叫着——近什么者赤、近墨者什么……我以前多纯朴呀……”
这一对男女打闹了一阵之后,开始问旁边的钟典:“师傅,这里有地方住么?”
“没有”,钟典随口就说,“早已经住满了”。话音刚落,钟典猛然间发现自己已经彻底不喜欢人多了。就在这时房东女人从屋子里面出来,望着那一对男女的背影问他:“他们刚才问什么?”
钟典将两眼望着地下说:“他们问住一天好多钱。我给他们说70元。”
女房东说:“你为什么要骗他们?”
钟典吞吐的说:“我只是想让你多赚一点。”
女房东听了之后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望了一眼远处的公路,仿佛看着那里就能够连系起遥远的城市——“现在的城里人精的很,他们来之前早就已经打听好价钱了。想要骗到他们那真是做白日梦。”
说着女房东就回屋去了。钟典觉得她总是有忙不完的事情,不是擦那个、就是洗这个。农村的人,把家弄得那么干净,却也是少见的很。
中午吃饭的时间,钟典由于觉得今天坏了女房东的一桩生意,心里头有一点过不去,就有话没话的跟她乱说:“房东,怎么一直都没有看到过你的老公?”
“他出去打工去了。”
“什么时候回来呢?”
“不知道。”
“他没有跟你写信或打电话么?”
“没有。一走就是三年了。”
“没有音迅?”
“没有。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你没有去找过他?他是不是想丢下你?”
“上哪儿去找?中国那么大。不要找着找着把自己也弄丢了。”
钟典想,也是,现在中国的环境那么坏,骗子、人贩子那么多。报纸上才说的“砖场黑奴”、和网络上流传的“割活人的器官卖”、还有把人搞残废了去街上讨饭、还有强迫去搞传消……哪一个不是让人毛骨悚然?想到这里,钟典就宁愿让这事情的结局是——女房东的老公抛弃了她。他也就放弃了想要再打听男房东下落的想法了。转而问她:“对了,我在你家住了那么久,连你的名字都还不知道呢!一天到晚就只知道房东房东的叫。”
“我们乡下人的名字哪有什么好叫的,你喊什么都行——喂、哎、嗳、嘿……只要我知道了你是在喊我就行了。”
“那怎么能行?太不礼貌了。”钟典这次好像是坚定的要知道女房东的名字。
女房东似乎也觉察到了他的这种坚定,扭不过他,于是就说:“我叫云岚。”
“云南?”
“不是云南省的那个南,是下面是山上面是风的岚。”
“山风?山风!这个字挺适合你和这个地方的。”钟典望着在山间匆匆走过,将树枝晃动得像正在念古诗词的小儿朗的头般的山风说。
正说着,一直呆在门外的“黑黑”“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