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算着两边的差价,刚好赚了两块四角钱——“24”——“饿死”——钟典在心中觉得这个数字不太吉利。“唉,管它呢,只要有钱赚就行了!”他在心中也只有这样想了。回到家中,一开门,就看到易会刚刚起床,正穿着一件簿簿的吊带裙在卫生间洗漱。裙子比较宽松,无法看清女孩玲珑的曲线。但是,由于弯着身子,还是可以看到她温暖的屁股,像是一个苹果被匀均的切成了两半,圆圆的摆在那里,一摇一晃——随着涮牙的节奏。钟典随着摇晃的节奏在想:为什么要用“温暖”这个词来形容她的屁股呢?是因为她刚从温暖的被窝里钻出来吗?还是因为我的心里头偷偷涌起了暧昧、感情?
总之,一切都在悄悄地发生着变化。
听到背后门的响动声,易会回过头看了一眼提着菜从外面进来的钟典,继续涮着牙齿。一会儿就洗漱好了。她看了他一眼,待到他的目光与她的碰在一起时她便迅速地将目光移开了。这应该就是打招呼,表示——“我的眼中已经有你了”——并非是“目中无人”。
这种带有深厚的文化烙印的令人尴尬的礼节过后,两个人的神情一下子就松驰了下来。易会进屋去换了一件上衣穿着一条牛仔裤就出来了,与刚才的簿簿的吊带裙完全是两种不同的风格。看到易会准备出门去,钟典随便问了一声:“小易,中午在哪吃饭?”说话时,他的脑袋里面在飞速的转着一个算盘:如果她和我一起搭伙吃饭,让她交点伙食钱,也许还可以从中赚几块钱差价呢。
“到铺子上吃。”说着就准备出门去,到了门口像是又想起了什么,易会将身体倚在门边上,一手抓着门把、一手扶着门框,将头伸进屋子里说:“钟师傅,我在下面的那个周姐按摩房上班,有时间来玩麻。”说完关上门就走了。
等到易会一走,他就在想:“我在想赚她的钱,没想到她还在打着我的算盘呢!这个世界,当真是一切都在围着钱转。”
老汪老了 2007-11-28 05:00
易会—水哥—关地
易会走下楼,没有五分钟就到了那个写有“周姐专业按摩”几个字,临街,只有一套二的住房里。屋子里面已经坐着三、四女人,她们都是些三十岁左右的女人,而且从身体体形可以看出来她们都是生了孩子的女人。肚子上的那一圈俗称“游泳圈”的肉在紧身衣的包裹下更是显露无遗。
易会走过去,就在她们中间一坐。她最喜欢坐在这几个女人中间了,只要住她们中间一站,易会就感觉到自己的优势体现出来了。这种感觉在别的时间、别的地点她是从来也感受不到的。“只有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只要一进行这样的判断,易会就会分辨出自己生存环境的恶劣。但是世界上的任何事物都是“有利就有弊、有弊就有利”。来这里按摩的人绝大多数都是,进来了之后,扫了一下眼前的这些女人,便就伸手指着易会说:“让她帮我做吧。”于是她便应了一声,跳起来就引着他进里间的那张小小的按摩床上去了。
前面我说过世界上的任何事物都是“有利就有弊、有弊就有利”“盛极则衰、物极必反”,对易会点钟特别多这件事的原理也同样相同。那些女人看到易会,眼睛里都是在冒着火。易会也知道自己的处境——坐在这群女人的中间,就像是坐在一个火药桶的上面。因为清楚的认知了自己所处的环境,再加上巧妙的周旋应付、施之以小利小恩,所以身下的火药桶始终没有爆炸。
现在正是快到吃中午饭的时间,所以还没有人来。门外有一个挑着新鲜草霉的人路过,她伸过头来向屋子里喊了一声:“新鲜草霉,要不要?”
易会接过话来问:“好多钱一斤?”
小贩答道:“一块二。”
小贩的话音还没有落地,还价声就响了起来:
“太贵了。”
“少一点好不好?”
“我前两天买的,才一块钱。”屋子里面的女人七嘴八舌的讲了起来,一下子就硬生生地将这里变成了一个菜市场。
“挨个捡,不能选,一块钱的卖价,不能再少了。”
“好吧!”易会显得很大方:“给我秤两块钱的。”说着就开始选了起来,小贩急道:“不能选、不能选……挨到捡、挨到捡……这样卖我要亏本了……”但就在这说话之余,易会已经将草霉选好,放在了小贩的秤盘里了。
刚好两斤。小贩收下易会递过来的两枚一元的硬币说:“这样卖亏本了……亏本了。”说着挑着担子就走了。
这边,女人们一人三个、五个……就将面前的红红的草霉消灭掉了。
吃了中午饭之后,易会开始等她第一个客人的到来。今天是星期三,水哥一定会来的,往常的每个星期都是这样。因为今天是他的休息日。
将近正午一点钟,水哥来了。他一进门就问:“小易在不在。”
小易从位子上面一下子就跳了起来:“水哥,我正等着你呢!”说着就将水哥住里屋带。当然一切都是熟悉的。水哥跟在易会的后面,只是说明了谁为主谁为客。里间并排的放了三张床,每两张床之间都拉着一个布帘子隔着,屋子里面还没有一个人,水哥直接走到最里边的那一张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