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说你是匹千里马。”陆少男俏皮而得意地望着秦天雄。
      “真的？” 秦天雄半信半疑。
      “是啊，而且是一匹河马。”
      “河马？” 秦天雄更纳闷了。
      “他说你是一匹潜在的千里马。千里马潜在水里，不是河马是什么！”陆少男咯咯地笑起来。
      秦天雄家住在城南的一个小院里。陆少男费了好大周折才打听到这个地方。
      秦天雄不在家。秦母殷勤地接待了她。这是一位举止安详，很有教养的妇人，给陆少男第一印象就是一位慈母。看见一个年轻的女孩子来找儿子，秦母显得非常高兴。又沏茶，又削水果。
      老人家已经退休。她给陆少男摆了很多天雄小时候的趣事，话里流露出母亲对儿子的炫耀。“我就这么个儿子。他怪孝顺呵！”
      母子俩相依为命，家里没有其他人。看得出来生活并不宽裕。屋里的摆设简单朴素。不大的过厅，连着两间屋，一间母亲住，另一间是秦天雄的陋室。谈话间，陆少男的黑眼珠总离不开那垂下的半幅白地蓝花门帘。
      后来，她终于忍不住问：“伯母，那是他的房间吧？”
      “他呀，房间象个狗窝，还不准别人动！”秦母好象看出她的心思，笑着，一面数落，一面捞起门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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