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再见,"我说道。
"你们哥儿俩往哪条道走啊?"厨子问道。
"反正跟你走的不是一条道,"汤姆对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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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海明威《世上的光》
除了孤独,还有,卫道士常把鸡啊鸭啊眄视为婊子,但是人人都是生活所迫,没有那么多选择。海明威老爹以他宽大的胸怀感受到了这两个性工作者柏拉图式的恋爱,并且因此她们还争风吃醋,我看了这篇后感觉到一种悲壮的忧伤……
李勋阳 2007-12-23 03:29
6.
《兩個吃軟飯的》
查理·布考斯基
當個小白臉是很奇怪的經驗,尤其是當個不專業的小白臉。這棟屋子有兩層樓。康塔與琳恩住在樓上。我與朵琳住在樓下。房子坐落於優美的好萊塢山腳下。這兩位女士都是高薪主管階級。屋子裡都是上好的酒,上好的食物,還有一條屁股毛快掉光的狗。還有一位體型龐大的黑人女傭瑞莎,她大部分的時間都花在廚房裡開關著冰箱。
所有應該要有的雜誌,每個月都會按時寄來,但康塔與我從來不看。我們只是待在這裡,從宿醉中醒來,等待夜晚降臨,女士們動用她們的銀行戶頭,給我們喝好酒吃好食物。
康塔說琳恩是一家大電影公司的成功製片家。康塔戴著一頂小軟帽,圍著絲圍巾,戴著翡翠項鍊,留著鬍子,走起路來無聲無息。我是個第二本小說正在難產中的作家。我在好萊塢東區的爛公寓有一個房間,但是我很少過去。
我的交通工具是一輛六二年的彗星。住在對街的年輕女屋主對我的舊車很有意見。我必須停在她的屋子前,因為這附近只有那裡夠平坦,我的車子才不會滑到斜坡下。而我的車子停在平地時又很難發動,我必須坐在那裡猛踩油門猛轉動引擎,車子底下冒出黑煙,噪音震耳欲聾,搞半天也發動不了。那位女士就會開始尖叫,彷彿她發狂了。那是少數讓我感到貧窮很丟臉的時刻。我坐在那裡踩油門,祈禱六二年彗星趕快發動,盡量不去理會她從昂貴的房屋中傳來的憤怒尖叫。我踩了又踩油門,車子總算發動,跑了幾呎,然後又熄火。
「把那輛爛車從我屋子前面移開否則我就叫警察!」接下來是發狂的漫長尖叫。最後她會穿著一件日本和服出來,是位年輕的金髮女郎,美麗,但是顯然完全瘋掉了。她會衝到車門旁尖叫,她的一個乳房會跑出來。她會把它塞回去,另一個又會跑出來。然後一條腿會從和服縫中露出來。「女士,拜託,」我會告訴她,「我在努力了。」
車子終於動了,她會站在街道中央,露出兩個乳房尖叫:「永遠,永遠,永遠別再把車子停在這裡!」這種時候會讓我考慮去找份工作。
但是我的女人朵琳需要我。她與超級市場的裝袋小弟有點問題。我會去站在她旁邊,讓她有安全感。她一個人無法面對他,每次都會把一串葡萄丟到他臉上,要不然就是找經理告狀,或寫六頁的長信給超級市場老闆。我可以幫她去應付裝袋小弟。我甚至很喜歡他,特別是他能夠動作優雅地用手一甩,就抖開一個大紙袋。
我第一次與康塔不經意的碰面很有趣。我們以前只是在晚上陪女士喝酒時聊過。有天早上我穿著短褲在一樓閒逛。朵琳去上班了。我想要換衣服回我的住處看看郵件。女傭瑞莎已經看多了我只穿短褲。「喔,老兄,」她都會說,「你的腿好白。就像雞腿一樣。你都不曬太陽嗎?」
一樓有一個廚房。我猜康塔大概餓了。我們同時走進廚房。他穿著一件舊舊的白T恤,前面有酒漬。我煮了一些咖啡,瑞莎說要為我們煎點培根與蛋。康塔坐下來。「嗯,」我問他,「你想我們還能哄她們多久?」
「很久。我需要休息。」
「我也要繼續撐下去。」
「你們兩個混蛋真是不簡單。」瑞莎說。
「別把蛋燒焦了。」康塔說。
瑞莎為我們弄了柳橙汁、烤土司、培根與蛋。她與我們一起坐下,讀著一本「花花女郎」。
「我才剛結束一段很糟糕的婚姻,」康塔說,「我需要休息很長一段時間。」
「土司可以塗草莓果醬,」瑞莎說,「試試看草莓果醬。」
「說說妳的婚姻。」我對瑞莎說。
「唔,我嫁給了一個下流懶惰貧窮愛玩……」
瑞莎說了她的他,吃完早餐,回到樓上用吸塵器。然後康塔說了他的婚姻。
「我們還沒結婚前都很好。她讓我看到她的好牌,但是她藏了另外半